安放广州(8) – 石室

石室天主教堂,出国前去过一次,第二次去年底,法国人设计的新歌德式十九世纪建筑,在广州西关。

老教堂的气氛是我不喜欢的气氛,很多时候我只在教堂外流连,一进去就有想逃离的念头,觉得压抑,甚至站在教堂外也有很沉重的压迫感。但是欧洲到处都有教堂,家里望出去就有两座。日久天长慢慢地对教堂亲近起来,能够在教堂外欣赏它的建筑结构,也可以在教堂里面享受它的肃穆安详,看它漂亮的窗花。有时会投一两个铜板,点一根蜡烛。

石室的影子总在脑子里晃来晃去,我知道我不得不去看它。

见到它觉得很熟悉,不是因为以前来过,那一次看石室没留下印象,石室和我同一个城市,但它的存在与我无关。

石室和法国的教堂太像了,我以前住的地方和现在住的地方以一个相像的天主教堂有了连接,心里很安慰。

教堂玻璃窗上的圣经故事。
 

Cathédrale du Sacré-Coeur du Guangzhou,  cette imposant cathédrale catholique fut construite en grandit entre 1863 et 1888 dans le style néogothique, par l’architecte français Guillemin. Ses deux flèches massives s’élèvent à 48 m de hauteur. Les quatre cloches de bronze furent fondues en France; les vitraux, qui provenaient eux aussi de France à l’origine.

圣母院,雨漏 – 诺曼帝(四)

以前不喜欢进教堂的,觉得里面阴森压抑。现在知道去欣赏它的建筑艺术,多彩的玻璃,和它的肃穆安详,以及去考究一下它的历史。

今年夏天在诺曼帝看了两个天主教大教堂。

埃华尔圣母天主堂(Cathédrale Notre-Dame d’Evreux),十世纪罗马哥特建筑,高大得使人头晕目眩。那时的人认为教堂越高,离上帝越近。哥特式建筑好象只讲究高大,不讲究精细,我觉得这个圣母院高大得夸张,外面的装饰比较粗。以前的天主教应该很有钱,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荷包不胀恐怕建不成吧。

另一个是巴约圣母院(Cathédrale Notre-Dame de Bayeux),十一世纪哥特建筑,比埃华尔的晚一点,也小些,但同样高大恢弘。这两座天主教堂今天依然是诺曼帝的主要宗教圣殿。

每一座教堂外面都有许多装饰,其中有一种装饰兼有实际用途,这就是雨漏(gargouille)。它是与教堂外墙垂直的水槽,做成各种怪兽,也有以人的头象出现,不过这些人头看上去都比较凶悍,雨水从动物或人的口中排出。为什么把雨漏做成这个样子呢?据说是这些怪兽能驱魔鬼,使在教堂里面的人平安不受恶魔之侵。我看光是教堂的样子魔鬼看到都不敢靠近了。

巴约圣母院外的两个雨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