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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帝(十三)完结篇

从东到西挂一漏万地走了一遍诺曼帝,再去十次也不可能把美景尽收眼底。 Giverny处在诺曼帝最东边,附近有些僻静的村落(属大巴黎区),大多是巴黎人的度假屋。爬上一个小村的山岗,看到这废弃的古堡。四周有栏杆,防止游人进入。下山再沿着山边公路随意而行,路边有块平坦的草地,远处是赛纳河。 法国的城市建设注重保护古建筑,新建筑既要有风格又要迎合古建筑的原貌,埃华尔市这个喷泉今年六月才建成,和它后面的新老建筑相益得彰。 ←赛纳河上的诺曼帝桥全长2141米(1995年竣工),桥头有介绍该桥的博物馆,如果够勇敢,也可以从桥上走过去。那天的风实在大,怕被吹到赛纳河里,我只看了博物馆,用车过的桥。 吃也是出游的重要部分,在巴约城的一个餐厅。→ 海上仙山Le Mont Saint-Micheil山脚一条街。↓ 一草一木皆美景,又何须四处寻觅。

海上仙山Le Mont Saint-Michel – 诺曼帝(十二)

圣米歇尔山(Le Mont Saint-Michel)处于诺曼帝的最西南端,落潮时是个半岛,涨潮时成孤岛。随着早晚,季节,气候的不同,圣米歇尔山呈现的景象变化无穷,多少文人骚客为之着迷动容,为它唱赞歌,象雨果所说:(对圣米歇尔山)必须用尽所有的仰慕,人类是怎样地在岩石上建造了奇观,自然又怎样地让岩石点缀在奇观上。 “公元708年,亚夫航什主教欧贝下令在栋伯山为大天使建设一座神殿,此地便成为重要的朝圣之地,为圣米歇尔山悠久的历史揭开序幕。本笃教会于十世纪在此兴建修道院,山下也逐渐发展出村落,至十四世纪以后更扩及山脚地带。圣米歇尔山上设有坚固的堡垒和城墙,在英法百年战争期间,成功地抵御了英军的攻击,不仅是军事建筑的典范,更成为法国民族精神的象征。 “法国大革命以后,教会的修道院遭到解散,修道院至1863年被充作监狱,直到1874年才被视为历史古迹,获得大规模的整修,工程至今仍持续进行。 中古世纪信徒眼中的圣地于天堂显影,如今终于恢复辉煌的原貌。 “圣米歇尔山于1979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 圣米歇尔山是法国次于爱菲尔铁塔最多游人的地方。也许是游人太多,尤其节假日,山里的人都应接不暇,游览就变得很商业,熙熙攘攘的人流在狭窄的布满纪念品店的石子路穿来过往,眼睛几乎看不到历史留下的痕迹,买几样纪念品,照几张照片,便是了到此一游。其实我也是这熙攘中的一员,不可过多埋怨,只是知道了要是再来,需在节假日之外。 所以选了一条“偏僻”小路上山。 ←进入圣米歇尔山是免费的,山顶上的修道院才收费。通向修道院的路好象人很少,但是排队买票的长龙有几十米。 修道院回廊是双层柱子十三世纪哥特式建筑,比起修道院的其它地方,这里很是光明轻盈。→ 普拉妈妈(La mère Poulard)是圣米歇尔的“元老”,1872年,普拉妈妈是圣米歇尔山一个小客栈的女工,她爱上了面包作坊老板的儿子,他们结婚后开了个旅店,普拉妈妈开始做有风味的煎鸡蛋给游客吃,她的煎鸡蛋味道之好以至成了圣米歇尔山的名菜。这家普拉妈妈餐厅也兼作旅店(不知道是不是普拉妈妈和她的丈夫原来开的那家),就在圣米歇尔山入口处,大概是此地消费水平最高的。 走上一点,普拉妈妈家族的分餐厅,临海。→ 本想早点进去,说不定可以坐在窗边看海景,却早也没用,窗边位要订的。进去时客人还稀稀落落,不到20分钟已经开始拒客。吃了普拉妈妈煎蛋,样子味道都还好,最后的甜点觉得不是餐厅自己做的,是从工厂批量买的。没办法,客人实在是多,服务生几乎都在小跑。这餐饭吃得有点累。 落潮时的圣米歇尔山。 俯瞰圣米歇尔。

皇家军人墓地,与德军“合葬” – 诺曼帝(十一)

皇家军人墓地在巴约Bayeux城边,从那里可以看到高大的巴约天主教堂。 诺曼帝皇家军人墓地(Cimetière Militaire Britannique)长眠着二战中丧生的英联邦国家的4144名官兵,还有338名无名者,和500名大部分为德国籍的军人。来这个墓地本不在这次诺曼帝行的计划中,所以没有看任何有关的介绍,后来才知道里面有德军的墓,不然的话我一定会仔细看看,想办法弄清除为什么德军和英军同在一个墓地,颇奇怪的。德军在诺曼帝另有专门墓地。 皇家墓地鲜花遍地绿草如茵,墓碑上有死者姓名年龄,死亡日期,军衔及所属纵队。 他们都是在诺曼帝登陆战中(1944年6月6日 – 8月29日)丧生。 有人刚来拜祭过。 英名长存。 巴约城附近有好几个大的二战军人墓地,其中美军墓地最为壮观,每年的DDay纪念日在那都有纪念仪式,逢“十”大日更有国家元首出席(法国美国总统,英国女王等)。除了美军英军墓地,还有加拿大籍及德军墓,德国军人墓地有两万一千多战死官兵,以及一个战地记者纪念墓地。

诺曼帝美军墓地Cimetière Américain de Normandie – 诺曼帝(十)

诺曼帝美军墓地(Cimtière Américain de Normandie)设在奥马哈海滩旁由法国永久赠给美国的土地上。占地70公顷,安葬了诺曼帝战役三个月中丧生的9387名美军官兵。 墓地正门,如镜的池塘漂着美丽的睡莲。 白色大理石墓碑,上面有死者的姓名和死亡日期。 纪念碑。7米高的雕塑像,象征浪口上的美国青年,面向西方,墓碑的位置。 墓地临海林荫道。

攻占厄克点 – Point du Hoc – 诺曼帝(九)

D Day(1944年6月6日) 战役盟军在诺曼帝海滩向德军展开一系列攻击,这是一场代价沉重的战役,奥马哈海滩三千美军丧生, 奥马哈西边的厄克点有德军的碉堡群,设在30米高的垂直悬崖上,悬崖边被德军设置了重重铁丝网,尽管盟军在4月开始就对此处进行猛烈轰炸,光是6月5日到6日就投下了698吨炸弹。但是6月6日清晨的登陆战仍然遭到碉堡内德军炮火的强烈抵抗,美军225名别动队员用了两天时间才拿下厄克点,伤亡大半。 今天厄克点的弹坑铁丝网德军碉堡保存完好,一眼望去是一个一个的弹坑,不小心还以为什么时候天外有陨石群来拜访过。(这张是网络照片)。 德国人的碉堡建得可真结实,这么多炸弹都没把它们炸烂。 铁丝网。 一个弹坑。

二战血腥海滩Omaha la sanglante – 诺曼帝(八)

我极力想象1944年6月6日清晨美军登陆的情景:前面有德军猛烈炮火,后面潮水上涨没有退路,销烟滚滚尸横遍地…,眼前却是风和日丽蓝天碧水,想找一下看有没有弹壳,炮火只不过是昨天的事,怎么都有留下的痕迹吧,而静悄悄的海滩只有细白的沙子,圆润的鹅卵石,我捡起一片小贝壳,拨去上面的沙子,黄底浅黑斑点,很漂亮的小贝壳。 1944年6月6日早上6点30分,美军第一和第二十九步兵师在法国诺曼帝奥马哈海滩(Omaha beach)登陆,他们的任务是穿过海滩进入内地在靠近13号公路地区建立一条前方战线。他们还必需和在奥马哈海滩西面的厄克点(Pointe du Hoc)登陆的第二野战别动队,在东面登陆的英国皇家第四十七海军陆战队会合。但是,一切都不在意料之中:天不作美,能见度底,风大浪高,登陆船被海浪冲得偏离了原定登陆点,用来掩护步兵前进的装甲坦克大部分沉入了海里,只有两辆装甲车成功登岸。并且,美军在海滩上遇到德军布下的地雷,及海岸岩石上的铁丝网和岩石上德军的猛烈炮火。海滩没有任何掩体,后面潮水在上涨。8点,伤亡已经非常惨重。最后在海军炮火的掩护下,美军终于进入到陆地,中午时分,步兵由海滩很艰难地前进了两公里。奥马哈海滩登陆险遭滑铁卢,三万八千登陆士兵丧生三千,是一场最血腥的登陆战,Omaha la sanglante,血腥奥马哈。 网上两张DDay 奥马哈海滩登陆图片(DDay Omaha Beach)。 今天的奥马哈海滩。

巴约城Bayeux – 诺曼帝(七)

认识一个地方和认识一个人有点相似,有时候需要用时间来发现它的可爱,有时候会“一见钟情”。巴约是我一见钟情的地方。 二战期间,诺曼帝的许多城市被轰炸,巴约是幸免之一。它保留了从三世纪到十八世纪的古建筑,城区围绕着这些老房子而建。 巴约不但以它的挂毯,天主圣母教堂著称,它还有漂亮的花边钩织。如果对二战感兴趣,那么巴约也是个好去处,二战的D-Day海滩就在巴约附近,众多的军事博物馆和军人墓地可以让游客很详细地了解二战的历史。 巴约不只这些,我也不是历史学家,我对它的喜欢是它路旁一棵棵花香四溢的椴树;是清晨坐在博物馆前等开门时抬头看见另一边一间几乎废弃的老屋上写着:正在修复的穷人卫生院,修复期间我们仍然服务,请进来索取帮助;是欧荷河边的石桥,水磨,咖啡馆,石板路。 巴约是一座小城,一万五千居民。 欧荷河上的老石桥。 水磨。 在圣母教堂边的这家夫妻店吃到一个美味难忘的桂皮冰激凌,回来后想买找不到。 这是一家旅游指南中提到的风味餐厅,我觉得味道不如Giverny的那一家,但是服务极快,餐具装璜也较讲究。 如果下次再去诺曼帝,巴约可以呆上几天。

巴约挂毯La Tapisserie de Bayeux – 诺曼帝(六)

法国有两组非常著名的古挂毯,一是卢瓦尔流域城市昂热的“世界末日,La tanture de l’apocalypse”,二是诺曼帝巴约城的巴约挂毯La Tapisserie de Bayeux。两者的制作时间相差三个世纪,但它们的共同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是内容都有英法两国的争斗,前者包括了英法间的百年战争,后者干脆描述法国人征战英国人从而当上英国国王。 巴约挂毯不是织成的,它是羊毛线在亚麻布上的刺绣,制作于十一世纪,长七十米,高五十厘米,刺绣者很可能是英国南部的道士。挂毯的故事是1066年诺曼帝公爵威廉征服英国成为英国国王。挂毯所表现的战争场面,当时使用的武器,尤其是船只,对后人有很重要的意义,没有挂毯里的画面,今天很难了解那时战船的制造及应用。 为什么威廉公爵(Guillaume le Conquerant)征战英国,为什么一个法国人(诺曼帝人)当了英国国王,及威廉公爵的身世,看一次不可能把挂毯的故事讲清楚,挂毯的故事至今还有不解之谜。坦白地说我没看懂,但越看不懂越想看懂,事后找出有关书籍,把威廉公爵和挂毯的故事的有关历史事件从头看起。历史真是个万花筒,一转一个画面,有趣得很。 威廉公爵是个私生子,他的父亲诺曼帝罗伯特公爵看上了在河边洗衣的村姑阿丽特,之后生下了他(1027年)。他八岁丧父,同时成为诺曼帝公爵。他的母亲阿丽特嫁给伯爵赫吕安,于是威廉便有了两个同母异父的兄弟。 十一世纪中期的英国国王爱德华是威廉公爵的父亲的表亲,没有直接后裔。为此雄心大志的威廉,和英国只隔一个海峡的诺曼帝公爵,萌生了登上英国王位的念头。爱德华国王本来也是把威廉当作自己的继承人的,但爱德华的岳父是个反诺曼帝派,他要自己的儿子(爱德华之妻的兄弟)哈罗做国王。这就是威廉公爵征战英国的由来,也就是巴约挂毯讲述的故事。 1066年的这场征战诺曼帝人(法国人)取胜,哈罗阵亡,威廉公爵当上英国国王。威廉公爵成了威廉征服者Guillaume le Conquérant。 巴约挂毯里的战船。 英法两军人仰马翻。挂毯里英军法军的样子军服武器战船等基本一样,不同的是英军有胡子,法军没有,英军是步兵,法军是骑兵。 威廉公爵和他的两位同母异父兄弟,他们是威廉不可缺少的同盟。 巴约挂毯博物馆。 从威廉当上英国国王以后的几个世纪英法两国爱恨情仇,争纷不断,并有两三百年两国老死不相来往。直到19世纪的维多利亚,这个在位60多年的英国女王热衷法国文化法国美景美食,常去法国南部尼斯度假,至此英法两国才冰消雪化。

中国旧书 – 诺曼帝(五)

在埃华尔圣母院不远有一家旧书店,在那里发现一本1966年出的法文书,用很多照片讲述50年代和60年代中期的中国。 书是用绸布做封面的精装本,灰色硬皮托一个大草书白色字体“虎”,封面设计很法国,虎字又很中国。 反右,大跃进,四清等,处于文革前夕的中国火药味已经很浓,从不少照片就可以看得出。不过那时的人还是很纯洁善良,有些照片是摆着拍的,表情都不太做作。 选三张照片。 这张照片的情景58年后肯定看不到了(1957年北京街头的怀旧资本家)。 南宁插秧妹妹。 广州年轻人。 书和诺曼帝无关,由于是在诺曼帝买的,也就归类为诺曼帝。

圣母院,雨漏 – 诺曼帝(四)

以前不喜欢进教堂的,觉得里面阴森压抑。现在知道去欣赏它的建筑艺术,多彩的玻璃,和它的肃穆安详,以及去考究一下它的历史。 今年夏天在诺曼帝看了两个天主教大教堂。 埃华尔圣母天主堂(Cathédrale Notre-Dame d’Evreux),十世纪罗马哥特建筑,高大得使人头晕目眩。那时的人认为教堂越高,离上帝越近。哥特式建筑好象只讲究高大,不讲究精细,我觉得这个圣母院高大得夸张,外面的装饰比较粗。以前的天主教应该很有钱,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荷包不胀恐怕建不成吧。 另一个是巴约圣母院(Cathédrale Notre-Dame de Bayeux),十一世纪哥特建筑,比埃华尔的晚一点,也小些,但同样高大恢弘。这两座天主教堂今天依然是诺曼帝的主要宗教圣殿。 每一座教堂外面都有许多装饰,其中有一种装饰兼有实际用途,这就是雨漏(gargouille)。它是与教堂外墙垂直的水槽,做成各种怪兽,也有以人的头象出现,不过这些人头看上去都比较凶悍,雨水从动物或人的口中排出。为什么把雨漏做成这个样子呢?据说是这些怪兽能驱魔鬼,使在教堂里面的人平安不受恶魔之侵。我看光是教堂的样子魔鬼看到都不敢靠近了。 巴约圣母院外的两个雨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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