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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约挂毯La Tapisserie de Bayeux – 诺曼帝(六)

法国有两组非常著名的古挂毯,一是卢瓦尔流域城市昂热的“世界末日,La tanture de l’apocalypse”,二是诺曼帝巴约城的巴约挂毯La Tapisserie de Bayeux。两者的制作时间相差三个世纪,但它们的共同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是内容都有英法两国的争斗,前者包括了英法间的百年战争,后者干脆描述法国人征战英国人从而当上英国国王。 巴约挂毯不是织成的,它是羊毛线在亚麻布上的刺绣,制作于十一世纪,长七十米,高五十厘米,刺绣者很可能是英国南部的道士。挂毯的故事是1066年诺曼帝公爵威廉征服英国成为英国国王。挂毯所表现的战争场面,当时使用的武器,尤其是船只,对后人有很重要的意义,没有挂毯里的画面,今天很难了解那时战船的制造及应用。 为什么威廉公爵(Guillaume le Conquerant)征战英国,为什么一个法国人(诺曼帝人)当了英国国王,及威廉公爵的身世,看一次不可能把挂毯的故事讲清楚,挂毯的故事至今还有不解之谜。坦白地说我没看懂,但越看不懂越想看懂,事后找出有关书籍,把威廉公爵和挂毯的故事的有关历史事件从头看起。历史真是个万花筒,一转一个画面,有趣得很。 威廉公爵是个私生子,他的父亲诺曼帝罗伯特公爵看上了在河边洗衣的村姑阿丽特,之后生下了他(1027年)。他八岁丧父,同时成为诺曼帝公爵。他的母亲阿丽特嫁给伯爵赫吕安,于是威廉便有了两个同母异父的兄弟。 十一世纪中期的英国国王爱德华是威廉公爵的父亲的表亲,没有直接后裔。为此雄心大志的威廉,和英国只隔一个海峡的诺曼帝公爵,萌生了登上英国王位的念头。爱德华国王本来也是把威廉当作自己的继承人的,但爱德华的岳父是个反诺曼帝派,他要自己的儿子(爱德华之妻的兄弟)哈罗做国王。这就是威廉公爵征战英国的由来,也就是巴约挂毯讲述的故事。 1066年的这场征战诺曼帝人(法国人)取胜,哈罗阵亡,威廉公爵当上英国国王。威廉公爵成了威廉征服者Guillaume le Conquérant。 巴约挂毯里的战船。 英法两军人仰马翻。挂毯里英军法军的样子军服武器战船等基本一样,不同的是英军有胡子,法军没有,英军是步兵,法军是骑兵。 威廉公爵和他的两位同母异父兄弟,他们是威廉不可缺少的同盟。 巴约挂毯博物馆。 从威廉当上英国国王以后的几个世纪英法两国爱恨情仇,争纷不断,并有两三百年两国老死不相来往。直到19世纪的维多利亚,这个在位60多年的英国女王热衷法国文化法国美景美食,常去法国南部尼斯度假,至此英法两国才冰消雪化。

犀牛标本被盗

最近,欧洲有几个自然历史博物馆十九世纪的犀牛标本被盗,证实是冲着犀牛角而来,犀牛角在亚洲市场可卖得好价钱。 自然历史博物馆成盗贼目标,欧洲人想都想不到。动物标本不像珍贵珠宝首饰那样被仪器监控,而且一个犀牛头近100公斤,又不是随手可以拿去的东西。难道那些动物“尸体”也必须用摄像机等监视吗? 记得小时候家里存有一小片犀牛角(或者是羚羊角?)。发烧时括一点下来,煮水喝可退烧。其实犀牛角羚羊角和人指甲一样含角质,但好象动物的角是珍贵药材中国人从来就相信的。为了一只角把整只动物杀掉,就太残忍,活的犀牛快没有了,连死的也不放过。现在这么多其它药物,就非得要犀牛角不可?年代变了,有些观念有必要改变。 如果我们不能与地球上的其它动物共存,那么人类也将毁灭。

巴黎奥赛博物馆

“巴黎永远是巴黎。那奥赛博物馆永远是什么?印象派的殿堂?当然,但不仅仅是。浪漫派,新古典,自然主义,现实主义,学院派,后印象派,日本派,东方派,象征派,新艺术,恐惧派,… …;十,十五,二十种不同流派争先恐后,奥赛博物馆向观众展示从1846到1914的每一个年头,都有影响到我们今天生活的新艺术新科学诞生。” 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设在巴黎左岸1900年建成的同名火车站,1986年12月9日开馆。馆中展出基本上是19世纪的作品,也有些许20世纪初的。法国19世纪可以说是新文艺复兴时期,那个时期留下来的作品一直让人激动不已。 这是第二次去奥赛博物馆,第一次去时对法国艺术一无所知,参观也就成了蜻蜓点水。这次心里较有底,收获自然比上次多。 但我低估了作品的力量,它们会像磁铁一样紧紧将你吸引,使你不能离开。 预计在馆停留四小时,远远不够。过些时候再去。最理想的是每次只看一部分,不要一下全部看完。 见到了马奈和莫奈的《草地上的午餐》,莫奈的《虞美人》;雷诺阿的《煎饼磨坊的舞会》,真迹就是不同啊,我可以在每幅画面前坐半个小时。 喜欢的太多,两幅描写农庄生活的画也在其中。 《拾穗者》(Des Glaneuses, 1857) – 米勒 (Jean-François Millet 1814 – 1875)。米勒来自农人家庭,法国出色的田园画家。画中的妇人在收割后的麦田里捡留下的颗粒,米勒用简单背景突出拾穗细节,并描绘出拾穗农妇的高贵。 《午休》(La Sieste, 1890) – 梵高(Vincent Van Gogh 1853 – 1890)。这是梵高模仿米勒的画,梵高把自己一系列的模仿画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他说:“模仿是学习,更是安慰。我手中的画笔就像小提琴上的琴弓,完全为我的快乐。” 梵高是米勒的崇拜者,他的画和米勒的画都充满丰富的色彩。 奥赛博物馆外观: 奥赛博物馆大厅: 以上4张图片均来自奥赛博物馆网页:http://www.musee-orsay.fr/ 奥赛馆不间断地收集19世纪的作品。1995年展出了一幅新的私人赠品:《世界之源》(L’Origine du monde, 1866) – Gustave Courbet (1819-1877)。画的名字极普通,内容就十分让人“不安”,不敢直视。作者直接将女性性器官(世界之源)不加掩饰呈现在观众前面,细腻的美术手法使得画作跳出了色情画的范围。该画放在馆里一个很显眼的地方,没有任何遮盖。据说有工作人员在旁观察观众的反应。《世界之源》(L’origine du monde) 奥赛馆门前的马: 奥赛博物馆以前是巴黎-奥尔良火车站:

世界末日

“末日”二字似乎有点恐怖,加上“世界”恐怖感就降低了,因为和世界一起消亡是别无选择,个人到了“末日”,世界还在就大多不甘心。     世界末日不知被人预言了多少次,然地球还在转。本世纪前就有预言说得很神世界末日到了,致使有邪信之人为此集团自焚,真是大可不必。就算是世界末日到了,等那天来临和世界上的人一起消失也不迟,吃好玩好,何苦费心思走在世界末日之前。     在卢瓦尔河谷的一座堡垒内有一套展现世界末日的大型挂毯,La tenture de l’Apocalypse,总长100米,高4.5米,制作时期是1375 – 1382年间。挂毯完全由纯羊毛织成,共有七个不同的场景,每个场景有六组画面。经历了几个世纪,其中有些画面已缺失,但总体保存算很完整,色彩仍很鲜艳,是国宝级文物。挂毯“根据圣让(公元一世纪)所作的《圣经.新约》末卷启示录》的内容而绘制,并在场景处理上融入了现实的政治元素:英法两国冲突接二连三,导致了1337到1453年的百年战争,壁毯真地再现了当时战争摧残、掠夺横行、瘟疫蔓延、饥荒不断等社会现象”。   挂毯里的故事很长很详细很圣经,我觉得很难懂,纺织品本身却是非常的美。 为保护珍品,挂毯厅内灯光很暗,复制两张专业人士拍的:展厅:   其中一个画面,书的天使(L’ange au livre)。天使手中的书带来神的下一个意愿:虽然有忧虑,但展现的彩虹预示着希望,慈悲的神让忧虑的众生对他充满信心: “世界末日”挂毯保存于昂热(Angers)古堡里,这座堡垒式古堡建于13世纪,何内王(roi René)在堡内出生(1409年),他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一世(1423 – 1483)的叔叔,并在此断续地居住至1471年。他生命的最后十年住在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他的另一个宫殿,1480年辞世。   堡垒外观,由17个这样的总周长1公里的大圆柱包围:   堡垒占地25000平方米,这是花园,右边前的建筑是个教堂:     教堂内的浮雕和壁画,比较深奥,不懂:   教堂内的一个小间,有三个哥特式的拱门,里面有壁炉可以取暖,是教堂仪式 进行时公爵们坐的地方:     堡垒内最古老的建筑,现在下面是餐厅,小楼梯上去是堡垒管理员的住处:   有花,真好:   从城内围墙上看堡垒外的花园:   从城墙里看城外的大教堂:   最后来一张堡垒的全景,可以看到一部分昂热城市的街景(复制照片):     照片:暮色古堡    

史丹佛大学和美国的读书气氛

 美国行之前就想要至少看一所美国大学,史丹佛处于行程路线内,朋友又说她正好和女儿去那里的博物馆看一个以前没看过的亚洲艺术展(听口气她们常去),就约好下午在校园碰面。于是当日一早在三藩市和另一对朋友吃了早餐,走了金门桥,还到三藩对面的小镇Sausalito转了一圈,再去一家台湾餐厅小吃,最后赶在下午4点博物馆关门前一小时在史丹佛校园人车交接。朋友戏称我这次美西行是陈水扁出巡,不不,是胡锦涛出巡,兴师动众。没那么夸张啦,不过一路得到各位朋友的悉心关照,真是很感激。   临近关门时间,老朋友久未谋面也来不及寒喧,马上进馆参观。博物馆里展出的是一些私人收藏的亚洲艺术品,规模不大,已很可观,而且免费。大学校园里有这样一个博物馆常年对公众免费开放,内容不时更换,感受出美国对文化学术的重视。很感慨的是,尽管美国是个物欲横流崇尚金钱的社会,但是它却有很好的读书学习气氛。那里的书店,不论大小新旧,都鼓励顾客浏览阅读,杂志书籍随便翻随便看,想看多久看多久,不买也没关系,甚至可以复印,还提供舒适的沙发桌子,饿了,旁边有咖啡店,图书馆就更是宽大设备现代化资料齐全,处处为方便读者而想。这些,法国是无法比拟的。至少,美国是爱书人的天堂。   史丹佛艺术中心博物馆外面   里面,这件不是亚洲艺术品,没看出来是什么,满漂亮的 校园。建筑看上去很有古味,但却很新。这么矛盾的东西可能美国才有的吧。在欧洲古建筑看上去就是很古很旧的,外表很新的建筑一般都没有古味。   校园草坪上有人弹唱有人野餐,也有这个妈妈和她的孩子,两个小人儿可爱之极

达芬其密码

把那几本两三个月前买的杂志看了吧,eh, how about 《The Da Vinci Code》?   以谋杀案为引子的小说很多, 《The Da Vinci Code》也是。   卢浮宫博物馆馆长Jacques Saunière被离奇谋杀,他死前准备要见的美国大学教授,宗教专家Robert Langdon成了首级嫌疑。Jacques Saunière的孙女Sophie Neveu帮助Robert Langdon逃脱。故事叙说两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从巴黎“逃”到英国,但书的重点不是警方如何追捕他们,而是他们怎样译Jacques Suanière留下的密码:                            13-3-2-21-1-1-8-5                          O, Draconian devil!                          Oh, lame saint!                          P.S. Find Robert Langdon   密码和达芬其的画有关,达芬其的画和宗教有关,宗教就会牵涉到耶稣。所以这本小说也算是一本宗教历史,里面对画对一些宗教的描述十分仔细,像X光似的照到最深处,让不懂画不懂宗教的我觉得是在看天书,可我还是囫囵吞枣地全吞下去了,留着以后再消化,因为真的很有意思!书中提及的宗教问题很disturbing,不管读者接受与否,作者的目的已达到,他的思想随着书的畅销让人所知。书里用了很多真实的地名,真实的教堂名字和真实的历史人物,有看过书的人专门去巴黎走书中提到各个地方。   看完书才明白为什么两年前看这出电影看得稀里糊涂。电影是大众化的艺术,它不能像书那样看不明白回头再看几遍,电影错过了一个情节,后面可能就全错过,电影语言我觉得应该是浅显易懂的,不论它要说一个多么深奥的东西。 《The Da Vinci Code》里“逃”和“追”很适合电影,非常有戏剧性,可惜这不是作者Dan Brown最想说的,他要读者的注意力集中在“翻译密码”上,这个过程需要用很多对话来解释,对话涉及的语言就非常不适合电影了,因为过于“高深”。拍该电影的人没有将“高深”语言通俗化,也通俗化不了,过多的复杂语言对话使看的人很累。   卢浮宫的倒金字塔,书中多次提到:    参观卢浮宫时,绘画不能拍照,过道的天花板可以:                           《蒙娜丽沙》,达芬其最有名的画,也是世界最有名的画,藏在画中的奥秘至今仍被一点一点饶有兴趣地探讨。卢浮宫中的《蒙娜丽沙》很小,四周有玻璃罩(想必不会是真品),她也是不许被拍照的,但是去看她的人几乎都在拍照。旁边有好几个工作人员,他们任务只有对着拍照的游客说一句话:请不要拍照(用不同的语言)。不过大部分人都当他们透明,照拍不误。                                                                                (网络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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