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游记

天使岛移民站Angel Island Immigration Station

我无言以对,这段历史,对我来说如此陌生。这就是我们先辈淘金梦的第一站么?   去天使岛(Angel Island)是和监狱岛Alcatraz,阿尔卡特拉斯岛同一天的联票,时间很紧,知道没有可能看很多东西,但如果不这样,就干脆去不了。我要看的是天使岛上的移民监狱(还是监狱,完全是凑巧,尽管性质不同,天使岛的监狱更接近拘留所,美国人称它为“移民站”) 。 1910 – 1940年间,天使岛美国联邦移民站(The United States Immigration Station)拘留过近百万来新大陆淘金寻求新生活的移民,其理由为健康检查,询问进而变相地关押,移民来自一百多个国家,很多是亚裔,亚裔中多数是中国人,关押时间从几天到几年。 天使岛很大,移民站拘留所只是该岛的一个角,离码头约1.5英里。每天从码头的咖啡馆有三次小巴士开往移民站,由于先去了阿尔卡特拉斯岛,三班小巴都错过(最后一班下午一点半),也就是说每日三次的有解说参观移民站都错过(可以看到一些自由参观看不到的东西),相当可惜,用脚走吧。   沿途风很大,天很蓝,海景很美!从这个石梯上去,到移民站拘留所的距离会短些。   拘留所外观。   拘留所示意图。   拘留所里的一些旧照片和说明。   中国移民在被拘留期间写的一些诗。 其中两首:  四面云山清一色 光阴去却复难得 随处皆然显春意 吾人何遂心中德   非被困难云无热血 若因困扰谓不寒心   也许因纸张欠缺,不少诗词写在墙上。但后来基本都被油漆涂掉了,只剩下这几个字。我看的时候,工作人员一再强调:这些字是原装的。她似乎对那些被涂掉的诗词表示遗憾,她说,为什么要涂掉呢,他们只不过在抒发他们的思想。我无言以对,这段历史,对我来说如此陌生。这就是我们的先辈淘金梦的第一站么?   当年拘留所里是否也象今天开着美丽迷人的花?   坐船回三藩市时,海湾大桥上飞过一组战机,时光恍若一下划过百年。我没赶上开头, 而这一刻我有幸把它记录下来。 拍完这张照片,我坐在甲板的椅子上吹着温和的海风带着满脑的蓝天美景睡着了,仿佛穿越一个世纪的旅行耗尽了我的精力,   补一张当天早上坐船去阿尔卡特拉斯岛时拍的远望三藩。

巴黎左岸

塞纳河的北部为右岸,多高级商业区;南部是左岸,多文化机构。 这次说左岸,只是很小一截,紧贴着塞纳河圣路易岛巴黎圣母院和圣米歇广场附近的一小截。 1 河上人家。这样的船家在巴黎几乎成古董了吧(桥后面是巴黎圣母院): 2 左岸画家: 3 圣母院Notre Dame前的货船: 4 这些在塞纳河上的游艇被统称为Bateau mouche: 5 这家河上餐厅怎么用了老孙做招牌?里面的工作人员可不是国人。后来想通了,餐厅主人肯定读过《西游记》,知道唐僧师徒去的是西天,西天不就是印度吗,这是家印度餐厅。但是他肩上扛的是啥?老孙除了用金箍棒还用什么? 6 左岸书摊,Les bouquinistes。有时间慢慢逛一下,很有意思的: 7 自行车自助出租站velib’,改天试试: 8 “过来帮个忙?”  在圣米歇广场Place Saint Michel有两个讲英文的女孩做表演前准备: 9 二人转”,她们精力充足表演认真,很有天才: 10 呃 ~ ~ ~,最后还有一点小魔术,博得掌声阵阵: 11 圣米歇广场地铁站,在巴黎坐地铁比较无趣,不过打道回府还得靠它: 巴黎值得一点一点仔细品味。 Paris, c’est si bon (Yves Montand)  

世界末日

“末日”二字似乎有点恐怖,加上“世界”恐怖感就降低了,因为和世界一起消亡是别无选择,个人到了“末日”,世界还在就大多不甘心。     世界末日不知被人预言了多少次,然地球还在转。本世纪前就有预言说得很神世界末日到了,致使有邪信之人为此集团自焚,真是大可不必。就算是世界末日到了,等那天来临和世界上的人一起消失也不迟,吃好玩好,何苦费心思走在世界末日之前。     在卢瓦尔河谷的一座堡垒内有一套展现世界末日的大型挂毯,La tenture de l’Apocalypse,总长100米,高4.5米,制作时期是1375 – 1382年间。挂毯完全由纯羊毛织成,共有七个不同的场景,每个场景有六组画面。经历了几个世纪,其中有些画面已缺失,但总体保存算很完整,色彩仍很鲜艳,是国宝级文物。挂毯“根据圣让(公元一世纪)所作的《圣经.新约》末卷启示录》的内容而绘制,并在场景处理上融入了现实的政治元素:英法两国冲突接二连三,导致了1337到1453年的百年战争,壁毯真地再现了当时战争摧残、掠夺横行、瘟疫蔓延、饥荒不断等社会现象”。   挂毯里的故事很长很详细很圣经,我觉得很难懂,纺织品本身却是非常的美。 为保护珍品,挂毯厅内灯光很暗,复制两张专业人士拍的:展厅:   其中一个画面,书的天使(L’ange au livre)。天使手中的书带来神的下一个意愿:虽然有忧虑,但展现的彩虹预示着希望,慈悲的神让忧虑的众生对他充满信心: “世界末日”挂毯保存于昂热(Angers)古堡里,这座堡垒式古堡建于13世纪,何内王(roi René)在堡内出生(1409年),他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一世(1423 – 1483)的叔叔,并在此断续地居住至1471年。他生命的最后十年住在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他的另一个宫殿,1480年辞世。   堡垒外观,由17个这样的总周长1公里的大圆柱包围:   堡垒占地25000平方米,这是花园,右边前的建筑是个教堂:     教堂内的浮雕和壁画,比较深奥,不懂:   教堂内的一个小间,有三个哥特式的拱门,里面有壁炉可以取暖,是教堂仪式 进行时公爵们坐的地方:     堡垒内最古老的建筑,现在下面是餐厅,小楼梯上去是堡垒管理员的住处:   有花,真好:   从城内围墙上看堡垒外的花园:   从城墙里看城外的大教堂:   最后来一张堡垒的全景,可以看到一部分昂热城市的街景(复制照片):     照片:暮色古堡    

花之古堡舍农索

十五十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法国帝王盛行在土地肥沃气候温和的卢瓦尔流域兴建行宫。今天这一带的古堡基本上是那个时候的产物,它们大部分仍然是私人建筑,有七十五座对外开放。(下面照片中,1,2,5是复制,其它是我拍的) 1)舍农索(Chenonceau),在一个水磨坊上改建的城堡。从十五世纪开始的五百年间,城堡的主人都为女性,所以,舍农索又被称作妇人古堡。在这些女主人中,包括亨利二世(1519-1559)的宠妃狄安娜和王后卡特琳。         2)狄安娜的房间。亨利二世生前将舍农索作为礼物赠送给他的宠妃狄安娜。       3)狄安娜花园。和狄安娜房间相连有一个小厅,从那,可以看到占地12000平方米的狄安娜花园。       4)从狄安娜花园看城堡。  5)卡特琳的房间。1559年亨利二世驾崩,王后卡特琳用卢瓦尔流域的另一座城堡作为交换,从狄安娜手上收回了舍农索。        6)卡特琳花园。比起狄安娜花园,王后的花园就很小巧隐秘,只有5500平方米。 大概是历史原因,今天舍农索古堡里的房间大厅过道都有插花,非常夸张豪华绚丽的大型插花,而且是常常更新的鲜花。   7)城堡二楼前厅的插花,墙上是描绘狩猎情景的挂毯。     8)在城堡一个侧厅的现代画展。花和钢琴是城堡的一部分,与画展无关。   9)城堡农庄的玫瑰,里面是生菜,下面是苹果树,已挂果。法国人喜欢给树整形,这些苹果树只有三四十厘米高,枝干被牵引着只往两边长,多棵果树树枝连起来就成了篱笆。     10)农庄宿舍。 11) 通往城堡的林荫道。   古堡花园农庄,还有一个根据王后卡特琳的意愿由2000株紫杉做成的一公顷的大迷宫,及古堡周围的树林,想看完,要大半天。我看了古堡和花园,已经下午五点多,饥肠辘辘才记起还没吃午饭。于是走到叫“橘园”的城堡餐厅,被告知已没有主食,只有头菜和甜点。   12)头菜和甜点也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我的“皇家”午餐。 其它古堡照片

66号公路尽头

 当我知道了著名的66号公路的尽头在洛杉矶后,就决定要去看看。   很渺无人烟很荒凉很沙漠很高温很大风,我所知道的66号公路,还有,Harley Davison摩托和很多我不知道的传奇故事。 有传奇故事的传奇公路尽头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是个美丽的海滨!棕榈树摇曳,海水碧蓝,如茵草坪,和我心目中的66号公路完全两个样。在风沙滚滚的公路骑摩托穿越多时,到达尽头有这么个地方,是否感觉到了天堂。   我不想在此罗嗦66号公路的历史,如果有机会,我将愿意租一部越野车(或者是一部Harley Davison),做一次66号公路的旅行,体验从沙漠到绿洲从寂静到喧闹的感觉。   66号公路的尽头:     旁边草坪上有一个纪念碑,告诉后人66号公路也叫Will Roger Highway,美国著名演员幽默家旅行家Will Roger(1879 – 1935)的首次旅行就是穿越66号公路:  

Alcatraz

《Escape from Alcatraz》(逃出阿尔卡特拉斯,1979年拍摄)看过不只一次,讲阿尔卡特拉斯的囚犯用纸皮做假人头骗过狱卒,从监狱出逃,电影是Clint Eastwood主演的,他的电影我都喜欢看。不过看了两次都是电视,看电视就不免看头不看尾,来龙去脉不清楚,不知道原来Alcatraz在三藩市,是戒备极其森严的监狱,关押的都是顶级囚犯。电影是根据真实事件写的,那几个出逃的囚犯一直是个迷,他们到底有没有真正活着回到自由世界?周边的海水十分寒冷,几分钟就能使人至死,把那些杀人犯抢劫犯关在此岛就是因为他们插翅也难逃,但是他们没有翅膀却挖洞逃了,活人没被抓回,尸体也没有被找到。   阿尔卡特拉斯岛作为美国联邦政府监狱在1963年因建筑日渐陈旧和太过昂贵的维持费用而关闭,之后对外开放供人参观。我决定去看看。去之前认真地咨询了一下,旅游指南上说夏天最好提前把船票买好,岛不大,游人有限制的,信其无不如信其有,上网就把票买了,免得到时扫兴又不能游过去。美国人办事非常周到,买票时有说明,讲清楚怎么到码头坐船,从三藩市中心到坐船的码头如果走路坐巴士分别要多长时间,还特别提醒驾车人士必须预出45分钟找停车位。   买的是头班船,那天提前半小时到达码头(走路),等船的人早已成龙,而且当日根本没票!幸亏提前买了。从33号码头坐船只20分钟就到了阿尔卡特拉斯岛,岛不算太小,是监狱过道狭窄,明白为什么限制游人。   监狱的入口写着:Break the rules and you go to prison, break the prison rules and you go to Alcatraz. 阿尔卡特拉斯监狱是狱中狱,最危险的杀人抢劫犯在其他监狱不老实爱闹事的和曾企图越狱的就被送到这里。不过监狱的条件却很好,伙食好,犯人住单间,每周可以洗两次澡,还必定是热水澡。这热水澡有名堂的,为的是让犯人习惯热水,断掉他们想从冰凉海水游泳逃走的念头!   而且岛上风景优美,在这里做囚犯好象不错嘛。监狱的工作人员很多也住岛上,由于离三藩市很近,孩子上学等都方便。   阿尔卡特拉斯监狱:     这个囚犯的艺术细胞得以发挥,如果他不坐牢还可能没时间画画呢:     从岛上看金门桥(上面犯人囚室里水龙头上方有张类似的画):       从岛上看另一座桥:   海鸥想自由,展翅飞吧:     《逃出阿尔卡特拉斯》电影广告:  

叮叮车

 我怀疑,三藩市世界闻名的缆车本地人不坐的,走得慢是一回事,老那么多人,干嘛要去凑热闹。但朋友说,她以前坐缆车上班。   老朋友Qmm特意请假陪我兜风,问我要不要坐缆车。我说人太多,不坐。她觉得来三藩不坐缆车不像话,“坐两站,最多我请,”她说。笑死我了,好吧,不坐是有点亏。   九曲花街的那个路口。我们打算从这里坐到鱼人码头,再坐回来,大概用不了半小时,然后还有时间走花街:   谁知鱼人码头总站等车的人排长龙,我看着人龙似乎一直向前移动,排就排吧,Q也说,趁此机会做一回游客。   缆车掉头。工作人员动作熟悉极其缓慢,掉完头在车尾还坐一会,聊聊天。排队的人急,他们不急:   足足排了一个小时!快到我们时,Q突然说,下部车可别坏了啊!我自作聪明地说,这车不会坏的,连引擎都没有,怎么坏呢?谁知我话才说完,前一部车就倒回头,被告知是煞车坏了。我们忍不住大笑,这一小时,我们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是些陈年旧事了,可是一切,都像在昨天。也许,十年以后,我们还会提起在三藩排队等缆车。等车:   车内。拥挤程度跟国内的公共汽车有得比:   ”风驰电掣”。右上角是儿子的favorite bookshop:   车上车下都是拍照的人,还是车下拍“稳阵”,不过还没听到有谁在车边拍照片掉下来的:   缆车行走时发出“叮叮叮叮”的声音引起路人注意,所以,唐人称它为“叮叮车”,Q告诉我。

史丹佛大学和美国的读书气氛

 美国行之前就想要至少看一所美国大学,史丹佛处于行程路线内,朋友又说她正好和女儿去那里的博物馆看一个以前没看过的亚洲艺术展(听口气她们常去),就约好下午在校园碰面。于是当日一早在三藩市和另一对朋友吃了早餐,走了金门桥,还到三藩对面的小镇Sausalito转了一圈,再去一家台湾餐厅小吃,最后赶在下午4点博物馆关门前一小时在史丹佛校园人车交接。朋友戏称我这次美西行是陈水扁出巡,不不,是胡锦涛出巡,兴师动众。没那么夸张啦,不过一路得到各位朋友的悉心关照,真是很感激。   临近关门时间,老朋友久未谋面也来不及寒喧,马上进馆参观。博物馆里展出的是一些私人收藏的亚洲艺术品,规模不大,已很可观,而且免费。大学校园里有这样一个博物馆常年对公众免费开放,内容不时更换,感受出美国对文化学术的重视。很感慨的是,尽管美国是个物欲横流崇尚金钱的社会,但是它却有很好的读书学习气氛。那里的书店,不论大小新旧,都鼓励顾客浏览阅读,杂志书籍随便翻随便看,想看多久看多久,不买也没关系,甚至可以复印,还提供舒适的沙发桌子,饿了,旁边有咖啡店,图书馆就更是宽大设备现代化资料齐全,处处为方便读者而想。这些,法国是无法比拟的。至少,美国是爱书人的天堂。   史丹佛艺术中心博物馆外面   里面,这件不是亚洲艺术品,没看出来是什么,满漂亮的 校园。建筑看上去很有古味,但却很新。这么矛盾的东西可能美国才有的吧。在欧洲古建筑看上去就是很古很旧的,外表很新的建筑一般都没有古味。   校园草坪上有人弹唱有人野餐,也有这个妈妈和她的孩子,两个小人儿可爱之极

雕花大炮

巴黎军事博物馆院子里陈列的大炮,上面都雕着非常漂亮很精致的图案。杀人的武器,需要如此隆重华丽的装饰?   文豪伏尔泰(Voltaire 1694 – 1788)写到:“还有比战场(双方军队)更美,更轻快,更光芒四射,更井井有条的吗?那些小号,短笛,法国号,战鼓,大炮声所组成的和谐曲是绝对在地狱里听不见的。大炮将敌我两边的士兵各削去了六千个 … 这英雄壮烈的屠宰场。”   以前打仗讲的是人海战,攻心战,哪边的人多,有气势,就占上风。怎样才能把人吸引到军队来?军服威武,武器精美绝伦(外表),使用杀人武器如同使用一件华丽的艺术品,又给吃给住,军人成为下层百姓向往的职业。虽然那种打仗法明摆着去送死:军乐队在旁助威,一排排的士兵直挺挺地迈方步迎向敌方,前排倒下,后排跟上,最后谁剩的人多谁胜… …死于华美,还为国捐躯。                                      雕花Canon                        军事博物馆的圆顶教堂和里面的拿破仑棺木Musée de l’Armée – Hôtel national des invalides            

旋律

  音乐是旋律,世间一切都是旋律。   音阶组成了音乐的旋律,各种色彩是颜色的旋律,四季是气候的旋律,喜怒哀乐是生活的旋律, 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男女老幼是人类的旋律… …                                                 色彩旋律                                                                                                  餐馆前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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