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柴米虫鱼

花语 Dites le avec des fleurs

海芋 / 敬慕              郁金香 / 爱 玫瑰 / 热情              三色堇 / 简朴 蝴蝶花 / 友情           铃兰 / 幸运 鸢尾 / 温柔              大丽花 / 赞赏 虞美人 / 喜悦           牡丹 /  慷慨 法蘭西菊 / 魅力        石竹 / 忠诚 Liste de fleurs associées à leur message [...]

四朵花

  韭兰和水仙,广州带回来的。 韭兰是多年生草本,带回来几个小葱似的头,元旦种下去二月份开出一朵小花,香得很。今年法国的天气忽冷忽热,二月份热得像四月,四月份冷得像二月,所以这棵南方小草开了仅仅一朵花后就打不起神,叶子也长不好。 希望它能慢慢适应这边的水土,等天气暖和,就让它出去吹风晒热太阳。 水仙的香味和韭兰的大不一样,花都是二月开的,说它们的香味靠记忆,韭兰浓郁,水仙清逸。 水仙一般开过花后头就不要了,但是我把它的头种在泥土里了,想看看明年会不会”复活”。 法国的水仙是多年生的,尽管不完全是同一个品种。   这两朵在法国买的,左边的今年种,右边的已是第三年,看着好像不大一样,其实是同一品种的兰花(Pleione fomosana),花期在四月五月,之后长叶子,冬季休眠。

气生凤梨开出小花

去年12月买的几棵气生凤梨(Tillandsia)有一棵开了两朵花,小小的,紫色。 每两三天往凤梨上喷几滴水,放在窗边光亮的地方,就可以了。它的叶子新的旧的颜色都一个样,开了花,还是微不足道。 却令人心生喜欢。  

兰花和鱼

喜欢看各种各样的展览,有花有鱼的只要去得了都不会错过。昨天的展览除了花和鱼还有很多环境保护花园设计等精彩内容,这几棵兰花都很小型,不小心就忽视了,有一棵完全没有叶子。 大鱼缸有两个立方米吧,布置简单舒服。 鱼缸里放一种鱼效果比放多种鱼突出。 旧材料新装饰。

番红花Crocus

番红花(Crocus)秋天栽种,早春开花,之后可以持续多年(夏天到冬天休眠,春天开花)。今年十月种下去的已经长出绿芽。这是纯观赏的番红花。 番红花有一个非常珍贵的品种,Safran,Crocus sativus,和供观赏的番红花不一样,它是六月种植,十到十一月收获,Safran是世界上最贵的香料。 今年秋天参观了这里的一个番红花(Safran)农场。法国番红花产量每年大约只有十公斤,一个农场生产一公斤就算多了。番红花从种植到收获制作工作量很大,而且全部集中在十到十一月,一个夫妻小农场很难大面积种植,所以农场主还必须有其他工作才能保证较好的收入。用来制作香料的是番红花中三条红色的花芯,早上将预开的花整朵采下,然后再把花芯拿下来,放进烘干机50°C 烘干(45分钟),法国的规定是番红花制作完毕要放置两个月方可以出售。所以场主告知如想买两个月后再来,去年的已经卖完。 番红花虽然很贵,一克30欧元左右,不过用量极少,做菜肴糕点放一点点足够,一克差不多能用一年。伊朗是世界上番红花最大的生产国,市面上看到的基本上是伊朗的番红花。 这朵开得太大了,农场主说花芯的质量已不很好。

气生凤梨与灵芝草

年底商业中心多了许多临时摊档,玩具糖果干香肠小首饰,其中有一摊卖植物,摊的四周写了几个牌子:植物全部是活的。因为那些植物看上去干干的也没根,一棵棵吊着像是假的。 我已经在别处看到过这些植物,刚开始对它们不是很感兴趣,后来才知道它们和一些兰花一样是附生植物,附在树干上自己的叶子靠吸收空气的水分生长,但不吸取树干的营养,树干只是作为它们身体的支撑。 这种植物叫气生凤梨,Tillandsia,有很多不同的品种,都会开花。那个摊子的主人跟我说,她的气生凤梨是从马达加斯加来的,我买了三棵不同的品种,临走时看到摊子一角插了很多灵芝,价格两欧元一个,感觉意外,怎么会在一起卖,就问她,这些蘑菇,作何用途?她说装饰用,也可以用作气生凤梨的支撑。我买了后她还帮我把凤梨固定在灵芝上面,告诉我,一周一次将灵芝和凤梨往水里泡两秒钟就行了。 我把凤梨留在灵芝上面做装饰,还是把灵芝拿来煮汤喝了呢?我回家仔细看了看,觉得灵芝是真的。留着吧,吃个灵芝有什么灵验很不好说,凤梨开花倒是肯定的,我耐心点慢慢等,等灵芝上的凤梨开出小花。

喜遇香味蝴蝶兰

昨天去花店看到这棵有香味的蝴蝶兰,喜出望外赶快买下来。 蝴蝶兰是兰花中人工繁殖最多的,蝴蝶兰原有的香味已被花形花色取代,因此在花店一般没有带香味的蝴蝶兰。 它的名字是Phalaenopsis Liodoro,父母代分别是Phalaenopsis violacea和Phalaenopsis Deventeriana,其中Phalaenopsis Deventeriana=Phal.amabilis x Phal. amboinensis。 也就是说,这棵兰花只经过一到两次的人工繁殖,它的父母之一Phal. violacea是有香味的原生兰,它保留了“母亲”的香味,继承了“父亲”的外貌。 Phalaenopsis Liodoro,香味非常怡人且浓郁。 这是没有香味,经过很多代人工繁殖的蝴蝶兰,花形比上面的好。

十年老兰

这棵蝴蝶兰已经很多年,至少十年吧。买回来的时候花开着的,以后就再没有开。头几年把它放在角落,没怎么打理,它时不时长一条根,一片叶子,但不见开花,就权当它是棵绿色植物。去年我善心大发,把它换盆,彻底清理腐烂的根部,再予与定期的浇水施肥。它懂得我的用心,长出了一根花枝。谁知我高兴过头,将有花苞的花枝折断了,即时开心变伤心。 今年4月,它再次长出花枝,有20多个花蕾。 目前为止开了两朵。 兰花越老,开花越多。 P.S. 蝴蝶兰,Phalaenopsis,栽培最广泛人工繁殖最多的兰花。市面上出售的蝴蝶兰品种一般不超过一年,就会被新的品种代替。由于杂交品种繁多,父母代都已经经过多次杂交,很难找到每个品种确切的名字,所以商店里见到的蝴蝶兰只笼统地称作Phalaenopsis。原生蝴蝶兰很多具有香味,但是人工繁殖的首要条件是花色花型及花的大小,花香不在考虑的范围,因此市场上卖的蝴蝶兰都没有香味。想要有香味的蝴蝶兰必须是原生蝴蝶兰(没经过人工繁殖的品种),它只有在少数的专业苗圃找得到。 上面这棵兰花三个多月前买回来(没花),说是花有香味,但后来开的花我闻不出香来。花倒是很漂亮。它也是人工繁殖的结果,父母代是原生兰(Bulbophyllum Wilmar Galaxy Star: Bulbophyllum dearei x Bulbophyllum lobbii)

邻居老姐妹

上次讲了扰人清梦的邻居,今天讲两位老姑娘邻居。 有人以为她们是双胞胎,其实不是。她们80多岁,中学退休教师,姐姐教的是英文,妹妹教生物。她们的父亲在二战中丧生,所以她们属于战争孤儿,法国政府对她们有特别照顾,她们也一直以此自居。姐姐的脾气比较暴躁,讲话嗓门大,喜欢以老卖老地对邻居吆来喝去,妹妹就比较“低调”,不过很附和姐姐。两人也算是这里的“名人”,不只一次别人跟我说,“你住那里啊,不是和那两姐妹邻居吗?她们喔!” 嘿嘿,她们这么有名。 我对她们没什么好印象,不就是老么,有什么好显的,我也会老的。 战争孤儿,都啥年月了,还用来吓人。她们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两姐妹出双入对,永远穿裙子。 法国仍然有一道法律:不允许妇女穿裤子。据说圣女贞达是因为穿裤子而被法国人判罪,被英国人烧死。今天法国女人裤子随便穿,虽然“违法”,但不追究。 我和她们的关系不冷不热,见面打个招呼,道个好是免不了的,生儿子的时候妹妹织了一双小袜子送给我,当时满感动。我回国时给她们寄过明信片,她们事后跟我说收到明信片很高兴。只是我觉得我们总是熟络不起来,这么多年从未进过她们的家门,她们也从未进过我家,有事都在门口讲完。 她们身体看来还很好,精神十足。常常到处演讲,卖她们写的本地历史书,姐姐是一个社团的“主席”。 那天因为房子税收的事又在她们家门口前谈论了一阵,姐姐说,我们邻居这么久,还没请过你,改天上门喝杯酒吧。我颇为意外,马上说,那没问题。下星期六,怎么样?我还请另外几个邻居,姐姐又说。我答应下来,心想她们不是那么友好的外表下面实际上希望与人友好的,大概从小对别人的戒备使得她们不大知道如何正确表达善意。 她们又非常认真地写了请帖放在我的信箱。星期六我拿着费了点心思买的小礼物上门,她们高兴地收下礼物,又客气地说不必破费。邻居们也带着礼物来了。说是喝杯酒,其实算得上是正餐。她们在一家外买店订了像照片上的食物(网络照片),拿出多年不用的酒杯餐具,她们很看重她们的宴请。所有被请的人都是第一次。 姐姐的话特别多。讲了一堆她在中学工作时的事,学生怎么闹事啦,同事又怎么啦,感叹世风日下已不是一时一日,又说等她写的书出版后看我们要不要买。别人没有任何插觜的机会,连妹妹都只是一旁听着。 幸亏她没结婚。 东西很好吃,酒也很醇。邻居们一再感谢姐妹俩的热情,对姐姐的唠叨并不厌烦,她事实上还是个天真的小姑娘。

邻居拄着双拐

他住我对面。我不认识他,从没和他打过招呼。 我之所以认得他的面孔,是因为几乎每天早上六点,我都被强大的摩托车引擎发动声吵醒,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空档加油声(是不是摩托车开动前都必须这样预热),持续起码好几分钟,最后声音以一阵巨大的轰响远去。起初我搞不清楚摩托声从何来,只觉得它的主人很过分,用不着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一部大摩托和你得一大早上班吧,而且扰人清梦多不厚道。 有段时间我也得起早,从厨房望出去便是马路对面邻居的车库,得知搞屎棍的是谁。早六点,车库开门,一部鲜红的大摩托由一个健硕的中年男人推出来,引擎发动,他在摩托把手上使劲地转几下,把引擎弄得轰轰大响,然后他穿上大红皮外衣,又在把手上转一下,引擎又轰声大作,他再戴上头盔,又再转一次把手,摩托引擎更加惊咋地不敢怠慢地大声吼叫,他把车库门关了,跨上摩托,用尽力气在把手上把油加到最大,巨雷似的摩托声由近而远咆哮而去。 清晨整条街的宁静被粗暴地划破。 我有次和他走对面,看见他的脸充满着不高兴,或者说愤怒。 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他的摩托?他大概很不喜欢他早上要去做的事吧?引擎异耳噪声他自己可能听不到,因为他内心要吼出的不满比引擎声大得多?我这样想之后,被摩托声引起的不快就小了许多,哎,这男人可怜那。 后来他开汽车,早上就清静多了。只是每当他用摩托,邻居们都知道。 前两天看到他站在他的房前,拄着双拐,和另一个人聊天。他是怎么受伤的?他脸上的表情好象比没受伤前平静。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